看見外麵的人是季溫言,他的眼神中劃過一絲錯愕,但很快結束了自己手機上的對話,把人迎進了自己房間裡。
他的房間跟顧楚楚的是一樣的大小,靠角落的位置放著一個上床下桌的鐵藝床,正對著鐵藝床的另一角則是各種健身器材。
在擼鐵神器旁邊還放著一個賽車模擬器,車座、安全帶、方向盤一應俱全。
阮玖笑著讓季溫言在自己的書桌前坐下,他則是盤腿坐在了仰臥板上,順手從一旁的冰箱裡捏出兩瓶冰水,一瓶遞給他,一瓶自己喝。
“姐夫找我什麼事兒?”他笑起來的時候和顧楚楚特彆的像,從前不覺得,自從季溫言知道了他是她的親弟弟之後就越發的有這種感覺。
季溫言接過他手上的水瓶問道:“你姐姐是不是還有彆的事情吩咐你去做?”
聽見這話,阮玖的第一反應是愣住了,嘴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他在想季溫言會這麼問是不是知道了什麼,自己應該不應該告訴他。
他的反應沒讓季溫言感到意外,他伸著手把水瓶上的水珠一把抹下來:“你不用顧忌,你姐姐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包括吉野瑛士在內,你隻需要告訴我她吩咐你做了什麼。”
他現在是有能力保護顧楚楚的,所以他不想阮玖,這個她在乎的親人以身犯險受到任何一絲傷害。
因為他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知道或者說了解吉野瑛士是個什麼樣的人。
阮玖的猶豫沒持續幾秒,皺著眉頭把顧楚楚在展會前一天讓他去做的事情全都說了。
在這場展會開始之前,顧楚楚就已經存了釣魚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