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吃穿住行僅僅是一方麵,如果隻是為了滿足最基本的生存欲望,那人和行屍走肉無異了。
她想知道,田力是否想過接下來的人生還有什麼追求。
田力看向門外開始疏散的人群:“不知道,從前上班的時候總覺得時間不夠用,偶爾想要打打遊戲都不行,現在閒下來了反倒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了。”
“不要緊,”顧楚楚溫柔的笑著安慰他,“想不到不要緊,你可以慢慢嘗試,總會找到讓自己開心的事情。”
田力眯了眯眼睛,他覺得顧楚楚就像是耀眼的太陽,總能夠給予身邊的人溫暖。
仿佛所有的一切事情與她來說不過是滄海一粟,他不知道什麼樣的經曆才能讓人擁有這麼大的胸懷。
他也情不自禁地揚起微笑說:“是啊,總會找到的。”
那邊剛跟醫生聊過顧楚楚情況的季溫言看到這邊的顧楚楚和田力有說有笑,隻覺得心裡的醋海洶湧,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過去,站在她麵前皺著眉頭說道:“醫生剛剛還跟我說要你好好休息,雖然失血量沒到需要輸血的地步,但是你也要注意啊。”
顧楚楚吐了吐舌頭:“我是在休息呀,不過是坐在這邊和坐在那邊的區彆而已嘛。”
可是下一秒,顧楚楚就被連人帶椅子端了起來,她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緊緊抓住了季溫言的衣襟。
後者嘴角看到揪著自己衣領的一雙素手露出得意的微笑,他轉過臉對田力說道:“田先生,我先帶著楚楚走了,一會兒會有人帶著你回醫院的,失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