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她沒看到的地方,崔壽在陰影中露出了一線狠決的眼神,像極了想要棄兵保車的喪家之犬。
顧楚楚率先走下台,事情鬨到這一步,她想要達到的目的都已經達到了,現在的崔壽所有的手段都使了出來,可以說是被逼上了梁山,接下來他再想圖謀佳田禾業就隻有殊死一搏。
這就意味著她有機可乘,畢竟吉野瑛士答應她的事情並沒有完成。
阮棠腳步虛浮地跟在她身後,臨走之前不忘看一眼揚聲器後崔壽的方向,可是那兒哪兒還有人影呢,就連一直在台上站著的林經理也不見了蹤影。
她心底有些蒼涼,自我安慰著:或許他是提前去做手腳了。
但是心裡隱隱有一個聲音不停地告訴她,你被放棄了,他不要你了!
複仇的火焰在她眼中熊熊燃燒,她盯著顧楚楚的背影麵色猙獰。
都是她,都是因為她!
四年來,任何事情都一切順遂的阮棠在顧楚楚的身上遭遇了滑鐵盧,所以即便崔壽不願意再幫她,不想再帶著她這個拖油瓶,她也要拉著眼前這個女人一起去下地獄。
顧楚楚不知道身後的女人到底在想什麼,她覺得既然阮棠有膽子答應,那她就趁機徹底解決這件事情。
原本一切都是如此地順理成章,可是突變就發生在一瞬間。
跟在顧楚楚身後的阮棠突然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