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楚楚被壓著低下了頭,而阮棠的手從她的後腦勺擦過,扇起一陣涼風後竟然刮到了席傑的下巴上。
登時,這位老人家的下巴上出現一條血線,鮮血爭先恐後地從那道縫裡流出。
席傑被這一變故驚到了,他不明白阮棠怎麼突然要揚起手打人,然後巴掌怎麼就打到了自己臉上,還非常刺痛,低頭一看,就見自己的長衫上紅色的血液迅速暈染開。
不知道是不是血親的緣故,顧楚楚看著那道傷口格外的刺眼,也管不上阮棠了,直接脫了自己的外套幫席傑捂住下巴止血。
唐思抓起了阮棠打人的那隻手,中指上赫然是反戴著的戒指,上麵還掛著一絲絲席傑的血跡。
她又氣又怒,抓著她的手也出了死力,大聲責罵道:“你就這麼狠毒嗎?為了錢財不擇手段,甚至不惜要毀了楚楚的容貌!?”
在場圍觀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阮棠的這一巴掌可不是衝著脫身或者侮辱顧楚楚,而是奔著毀容去的。
財閥世家難免有些醃臢事情,但是就算再不堪的身世,也不會有人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去毀了一個女孩子。
阮棠因為打到了席傑早就嚇得變了鵪鶉,她的的確確是想要毀了顧楚楚的容貌,隻是這個打算沒得逞不說,還配上了自己的一條大腿,席傑。
她有些後怕地衝著席傑問道:“外公,你沒事兒吧?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隻是恰巧戒指戴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