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顧楚楚有心,稍微派人去網上搜一下就能夠知道了,所以她不慌都不行,這會兒看河內一郎還看著她,更是害怕被人看出什麼來,隻是眼光亂飄,可以避開河內一郎的視線,時不時低頭看看自己的手指,說話的語氣虛浮。
這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顧楚楚想不發覺都難。
她隻是淡笑著並不聲張,接著阮玖的話說道:“河內先生,我還是希望你能夠考慮清楚,畢竟您也是公司的股東,損害了佳田禾業的利益等於損害了您的利益,這是彆人怎麼補償都補不上來的啊。”
她不知道阮棠答應了河內一郎什麼條件,又許了她什麼好處,但是顧楚楚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縣官不如現管,她阮棠許諾的都是沒影的東西,可是顧楚楚能夠給他的是真金白銀。
果然,她的話說出來之後,就見河內一郎蹙著眉頭狐疑的看了看阮棠。
他心裡也在打鼓,且不說阮棠的計劃能不能實施,實施之後的效果如何,自己被許諾的好處又有多少能夠落實,但是要他白白舍棄手上的股份是萬萬不可能的。
彆的不說,佳田禾業半年分一次紅利,眼看著分紅的日子就要到了,河內一郎覺得自己這個時候還是自保為上。
片刻間,河內一郎就從一開始的咄咄逼人換了一副討好的嘴臉,腆笑著對顧楚楚說道:“哎呀,我們都是自己人,說那麼見外的話做什麼呢,這份材料我也仔細地看過了,想來顧小姐您是不會冤枉那個河內智久,隻是這事兒吧...”他搓了搓自己下巴上的胡茬子,另一隻手在半空中捏著空氣來回搓揉。
顧楚楚心裡了然,這是在跟自己討價還價,她冷笑著開口道:“我自然會把事情辦到位,不讓河內先生丟了麵子。”說完,她把幸子從外麵叫進來過來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