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修改完過半的文件,再抬頭看牆上的掛鐘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了,她這才後知後覺,自己連中飯都沒吃。
感受著來自腹中的饑餓感,她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撅著嘴犯嘀咕,阮玖為了追求他的思思姐姐連自己這個幫他做苦力的姐姐都不記得了。
忙碌了幾個小時,水也沒喝飯也沒吃,可是桌上的文件還是成堆,她不由得歎了口氣,原來公司經營遠比她想象的更加艱難。
季溫言當初也是這麼忙碌的嗎?他忙起來的時候是不是也不記得吃飯呢?
來靜岡縣幾天,顧楚楚隻有第一天下飛機到阮家的時候給他發了個短信,這之後就再也沒聯係過他,這個時候反倒是格外思念。
她捏著手機給季溫言發了個短信,然後起身走向辦公室附帶的茶水間。
可是這些天阮饒禾都不在,所以這個辦公室沒有人辦公,除了會有清潔工按時上來打掃之外,茶水間裡根本沒有熱水。
顧楚楚站在飲水機前摁了半天出水鍵都不見有一滴水流出來,便放棄地拿起一個客用杯打算去樓下會議室的茶水間接點兒水解解渴。
手機就被她放在了桌上沒有隨身帶著。
她想著現在應該是剛辦公的時間,如果正好遇上有人在會議室開會豈不很尷尬,於是放在八樓按鍵上的手一頓,往下移了兩層,按了六樓的按鍵。
佳田禾業大樓的設施都很全麵,每一層都帶著單獨的茶水間,所以就算是普通文員所在的樓層也是有自己獨立的茶水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