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這個保鏢還不夠稱職,因為顧楚楚終究是受傷了。
後者搖搖頭,拉著她的手說:“沒有,隻是辛苦你了。”她在外麵抓司機的時候,顧楚楚在車裡也是看見了的。
她也不相信這個司機是無心之失,醉駕或者疲勞駕駛是蓄意殺人最好的遮掩。
但是這裡不是東源市,這裡的警察也不是國內秉公執法的警察,所以顧楚楚不能夠完全相信,但目前最重要的是還在車裡困住的田力。
因為腿部被完全嵌進車裡,所以急救人員不敢用千斤頂直接頂開,害怕會有其他的車身殘片對他造成二次傷害。
而受困的田力還處在昏迷不醒的狀態,這更是讓他們犯了難。
顧楚楚之前經曆過很多這種情況,她見急救人員圍在一起商討方案遲遲不下手,直接走上前去說道:“我建議,一邊清理他腿部的雜物,一邊用液壓剪直接剪開車邊,這樣能夠更清楚的看到腿部的情況,也方便各位判斷到底該怎麼把腿取出來。”
日本人做事都有自己的規章製度,顧楚楚的提議是他們從前從未嘗試過的,但是人命關天,他們也管不了那麼多,直接按照她說的方法做了。
救人的全程,顧楚楚三人就一直站在邊上看著,能搭把手的地方就搭把手,總之不能夠閒下來。
最後田力被順利抬出來的時候,急救人員中的醫生對顧楚楚善意的微笑。
而後者眼裡卻之後田力那兩條血肉模糊的腿,對於人體機理和構造再清楚不過的顧楚楚知道,按照那被抬出來的人那兩條腿無力的耷拉著的程度來看,不僅僅是粉碎性骨折那麼簡單了,這兩條腿以後能不能好起來還是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