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就像是涼水入了熱油鍋,一下子火花四濺。
她說的一點兒道理沒錯,她不是公司的人,席傑也不是,憑什麼阮棠就可以享受席傑的身份背書,而他阮玖不能呢。
阮棠啞然,她一開始隻想著拉席傑過來給自己幫忙,並沒有想其他的。
席傑也的確如同約定地過來公司幫她張揚身份占位了,可是事情進展卻並不順利。
那麼從一開始她就做錯了嗎?
被她收買的小股東裡有一個狡猾的,稍微動動腦筋就指著顧楚楚說:“那席傑先生是席輕女士的父親,又是有名的書法大家,你算是什麼東西還敢在這裡大呼小叫?”
阮棠像是一下捉住了她的痛腳,笑著附和道:“就是!我外公是書法大家,享譽國際!”
那個股東就是之前慫到直接給阮玖讓座位的那個,現在正站在彆人身後義憤填膺地說著。
阮玖回過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有些腳軟的回避開他的眼神,縮到了牆角。
還不等顧楚楚說話反駁,就聽見身後一直悶不吭聲的田力舉著手機說道:“就憑她是圍棋九段的真一小姐!”
“什麼?她是真一小姐?”
“啊,好像真的是呢,前陣子我去參加了靜岡縣的圍棋大賞,好像看到的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