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決定要去,自然是要瞞著席輕的。
她隻以為是顧楚楚要和阮玖一起回日本請醫生,並不知道是佳田禾業出了問題。
就在顧楚楚和季溫言二人要回去的時候,席輕還拉著她囑咐:“實在請不動人家,就不要麻煩了,很多事情都是命定的,媽媽相信你爸爸會好起來的。”
麵對她的關切,顧楚楚喉頭一陣哽咽,壓製著自己想哭出聲的欲望,片刻之後才說:“嗯,我知道的,我幫你請了個護工,這幾天要多休息。”
季溫言也在一邊幫腔:“阿姨,您好好的楚楚和小玖才能夠放心啊,我已經吩咐了我的助理和季家的管家,有什麼需要您也可以找他們。”
看著麵前這一對璧人,席輕欣慰的點頭:“好,我會好好的,你們也要好好的。”
護工要下午才能過來,所以阮玖留下來還要陪席輕一會兒,季溫言帶著顧楚楚先回去了。
坐在車裡,顧楚楚知道季溫言有話想說,但是看他一臉淡然地開著車,如果不是眉頭微微皺起,看著倒不像是有心事。
但是她知道,季溫言隻要心裡一有事情就會皺眉頭,這是他習慣性的小動作,還有在方向盤上不耐煩地敲打的手指頭,也預示著這個男人的煩躁。
顧楚楚直覺他的煩躁可能與自己要去日本有關,於是低聲問道:“溫言,我剛剛沒跟你商量就說要去日本,你是不是生氣了?”
她側著頭看窗戶外麵,不敢直視他的眼神或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