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姐夫”倒是讓季溫言很受用,他對阮玖點了點頭:“公司那邊有什麼困難可以找我,我認識一個職業經理人,能幫的你姐姐一定都會幫的。”
一種名為家的氛圍在三人之間流動。
席輕從洗手間裡出來,手上還端著一個盆子,裡麵放著一方毛巾,一看就知道她是要給阮饒禾擦身。
阮玖上前接過她手裡的東西:“媽,我來吧,你累了一晚上休息會兒吧。”
她低低應了一聲,看到門邊上站著的顧楚楚的時候,眼裡又驚又喜:“呀,楚楚來了?快坐下吧!”
可是顧楚楚卻上前把她摁在了休息用的長沙發上:“您先歇一會兒,我去給小玖幫忙。”
說完還替席輕蓋上了毯子,拉上簾子,自己轉過頭去給阮玖打下手。
阮饒禾躺的時間不算長,可是也不短,每天這麼在床上躺著也要翻翻身,按按摩,不然容易生褥瘡。
阮玖一雙手生的也是長,可是對手裡的小毛巾就偏偏擺弄不開。
顧楚楚見狀一把接過來,利索的擰了展開,仔細地幫閉著眼睛的阮饒禾擦臉擦手。
之前沒有近看過,擦臉的時候,顧楚楚才第一次仔細觀察阮饒禾的長相。
濃眉入鬢、鼻梁英挺,他睜眼的時候好像是狹長的單眼皮吧?阮玖這一雙眼睛像他。
要說她,長得像席輕也像,身形像,眼睛也像,可她的嘴唇卻隨了阮饒禾,看著非常的飽滿,有精神氣兒。
即便他現在是生病了,在床上躺著,看上去也非常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