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楚楚攤開手:“腦外不是還有您麼,再說了,做法醫不一定就不是救死扶傷了啊。”
劉醫生坐回了自己的辦公桌前,喝了口熱茶:“我老了,手看著就不穩了,腦外這一行還是年輕者居上啊。”
腦外科最考究手術醫師的手穩,稍有不慎就會連帶一整片腦功能損傷。
顧楚楚的神情有些漠然:“您知道的,我最不擅長和病人、家屬打交道了。”不然她也不會走上刑偵這一行。
劉醫生再歎息也不能讓顧楚楚動搖,他拿出阮饒禾的病例記錄:“阮先生的情況還算穩定,可是就這麼一直不清醒也不是辦法,你讓他的家人多跟他說說話,說不定還能刺激刺激他。”
話是這麼說,可是這種事情發生的概率是少之又少,隻是給絕望之中的家屬一點兒希望而已。
顧楚楚了然地點點頭,翻了翻病例記錄之後跟劉醫生道了謝,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門外,季溫言正在等著,看見顧楚楚出來先一步迎上去:“怎麼樣?”
顧楚楚臉色不虞:“醫生說情況穩定,不過能不能醒過來還是未知數。”
安慰的話再多都顯得蒼白無力,季溫言跟在顧楚楚的身後一路去了阮饒禾的病房裡。
今天在病房裡的,還有一個人。
那高大瘦削的身影,原本還留在耳際的長發,此時卻被剃短了。
他站在阮饒禾的床邊低聲呢喃。
“爸爸,公司的事情你放心交給我吧,我會幫你處理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