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刷了牙洗完臉坐到餐桌邊上的時候,季溫言早已經盛好了一碗粥放到她麵前,粥的溫度現在喝剛剛好。
季溫言還在碎碎念:“你昨晚上吹了寒風,這瘦肉粥裡我家了很多胡椒,一會兒吃了發發汗,再去洗個澡啊。”
這種被人悉心照顧的感覺不能說不好,顧楚楚都覺得之前那些事情都可以一筆勾銷了。
誰讓他這麼會伺候人呢。
一口氣喝了整整兩大碗粥,顧楚楚一邊擦汗一邊捧著肚子感歎:“溫言,你這粥煮的太好喝了,我覺得長此以往我必然要長胖。”
“所以呢?”季溫言手上在收拾著她吃晚飯之後的餐具,看著她挑眉問道。
顧楚楚有些不太好意思,什麼都要人家做,自己就甩開手坐著享受,她起身想要接過他手裡的碗筷,卻被季溫言躲過。
他一本正經地說:“你坐著休息吧,家務活兒哪兒能讓你做呢。”
這話簡直就是撩妹神句。
顧楚楚分分鐘被他撩得破功,季溫言把碗筷收到廚房裡去洗,她就站在邊上看。
潺潺的水聲從洗碗池邊傳來,季溫言雙手生的修長,骨節分明,皮膚細白,涼水衝涼下指尖都是紅紅的,拿起一個個白的盤子,黃的碗,看上去勾人又妖冶。
顧楚楚聽見自己不爭氣的咽唾沫的聲音。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淡定地說道:“溫言,你不能這麼慣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