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國畫可以稱得上是熱愛了,家裡所有的積蓄全都被他用來買畫。
他的妻子因為這事兒跟他離了婚,而唯一的兒子在一年暑假去找他的路上出了車禍喪生。
從那之後,國畫更是成為了他唯一的精神寄托,他可以三天不吃飯,但是不能一秒不看畫。
所以,他才會在第一眼看到顧楚楚畫的梅花圖的時候如此的震驚。
驚訝和讚歎過後,他不是沒懷疑過顧楚楚是冒充的“問玉”,至於她手裡的印章也有可能是仿刻的。
可是畫作的實力擺在自己眼前,他想不承認也不行。
雖然這之後,顧楚楚找他商量興建福利院的事情被他拒絕了,但是這個老頭子卻賴上了她,一口一個“小祖宗”地叫著,就為了讓她多畫幾張圖。
“誰能想得到,‘問玉’是個脆生生的小姑娘家啊,當年那一張秋寒圖,我也當麵膜拜過,那不像是一個十八歲的小女孩兒能夠有的胸懷。”時至今日,八爺還能夠發出這樣的感歎。
知道了前因後果的季溫言看著顧楚楚的眼神更加熱烈。
這麼好這麼好的顧楚楚是屬於他季溫言一個人的。
顧楚楚感覺到手上被捏緊,不禁加重力道也會握住他的手。
“你知道嗎,我高三的時候壓力其實沒那麼大,隻是之前學了一年的國畫不得不因為學業擱置,心有不甘才抽空畫了那麼幾張畫。”
“抽空畫的就這麼好看,我的楚楚真的是又漂亮又能乾呀。”季溫言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之詞,就想把自己的楚楚誇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