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楚楚不躲開,反倒念叨一句:“老爺子喜歡國畫兒?”
八爺被她這話問的有些無措,手裡的雞毛撣子放下了:“什麼意思?”
她嘿嘿一笑:“我用一幅畫換八爺您跟我聊兩句成不?”
最開始,八爺沒把她的話當一回事兒,但是顧楚楚堅持這麼做,他就隨便撿了一塊兒硯台一支筆,扯了一塊兒宣紙就讓顧楚楚自己在外麵沙發上畫。
第一次在八爺這兒畫畫的顧楚楚可沒有今天這種待遇,隻能蹲在沙發前麵,把宣紙鋪在沙發上畫。
在臥室等了半天的八爺琢磨著這小姑娘能畫出什麼東西來,提步出去轉一圈兒。
看見窩在沙發邊上的姑娘,他還想笑,心裡想著讓你爬我家窗戶,活該,又順暢兩分,腳步就更加輕鬆愜意,靠近沙發打算看看顧楚楚口中的畫。
這不看不打緊,一看愣是讓他驚掉了下巴。
那一副梅花圖筆法靈妙生動,讓人想起了那一句“疏影傾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
八爺站在沙發邊上對著那副梅花圖流哈喇子,等到顧楚楚拿出自己小小的印章哈了口氣蓋上戳兒的時候,他走得再近了些。
宣紙上紅色的“問玉”兩個字清晰可見,八爺看見抬起手指著顧楚楚話都說不清了:“你你你,你就是...”
顧楚楚笑著把印章收回懷裡,把梅花圖吹了吹,展開在八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