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茶杯放在了露台上,自己轉身準備從走廊回臥室。
路過半夜黑漆漆的樓梯間,他忽然覺得有些不好的預感。
阮饒禾這麼大歲數,從沒有過這麼強烈的預感,他停下腳步定定的盯著伸手不見五指的樓梯口。
卻見黑暗之中,一個人影撥開重重夜色走到了他麵前。
那人穿著工人的衣服,阮饒禾心裡一驚卻平靜地說道:“靳管家沒跟你們說過規矩嗎?二層以上除了他和日常負責打掃衛生的人之外不準上來!你這麼晚上來做什麼?偷東西嗎!”
被“抓包”的工人不怕反笑,他陰森森的笑聲在夜晚顯得格外滲人。
“桀桀桀,阮先生啊,不是我要上來的,是你的女兒硬要我上來的。”他的帽簷壓得很低,低到隻露出一張嘴,咧開牙齦笑著。
“什麼意思?糖糖教你上來做什麼!”阮饒禾的心裡開始打鼓,他有了不好的猜測,書房裡的對話怕不是被這人聽見了。
那人一步步逼近阮饒禾:“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過了今天你也管不著了。”
阮饒禾看著他身後,樓梯和後麵的路全都被他堵死了,自己隻能往露台上走,可是後麵是死路一條。
他洞悉了男人的想法,用金錢誘惑道:“你不用這麼衝動,我可以給你錢,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甚至這個城堡!”
男人不為所動地繼續往前邁步,還緩緩地搖了搖頭:“不不不,阮先生太低估我了,我要的可不是你這座城堡。”說著,他手裡寒光一閃,竟然亮出了一把小匕首。
阮饒禾覺得自己在劫難逃,他一邊和男人斡旋一邊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