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溫言難得的陷入了沉默。
片刻之後就聽見他驚歎的聲音:“寫書、下棋、馬術,說說吧,你還有什麼驚喜是我不知道的,你年紀輕輕的就擁有這麼多成就不累嗎?”
顧楚楚不答反問:“還說我呢,你年紀輕輕就做了季氏集團的接班人,lrm研究所合夥人,佳田禾業海外合作商,這隨便一個頭銜拿出去都要壓死人,季先生您累不累啊。”
季溫言無奈的笑笑:“真是拿你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那不然呢,我這麼優秀配你不好嗎?”顧楚楚的語氣中帶著些嬌嗔,隻有在季溫言麵前她才會露出這孩子氣的一麵。
“好,肯定好,怎麼辦呢,女朋友這麼優秀,那就寵著唄。”季溫言的眼神寵溺,即便沒有對視,顧楚楚也覺得自己必然會沉溺其中。
但是片刻的歡欣調笑之後,顧楚楚陷入沉默,她想起了一件事。
對於席輕跟自己說的話,她還耿耿於懷。
在車上這個安靜的時候就忍不住對季溫言吐露心事。
“溫言,你還記得當初那對夫妻來找我的時候,跟我認親用的那個紅色布袋兒嗎?”顧楚楚扭頭看著窗外的風景說道。
季溫言手握著方向盤,心裡卻知道她這是有事情要說:“記得,那件事情解決之後你不是你自己收起來了嘛。”
“嗯,”顧楚楚收回自己的視線,凝聚在身邊的季溫言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