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溫言抬起一隻手摸摸她的頭:“你開心就好。”
白色的特斯拉順著大路走下去,車位揚起一路的落葉。
阮玖看著離去的車影,心裡卻是前所未有的安定和溫暖。
這個時候靳管家才遲遲趕來:“誒,季先生和顧小姐呢,這字還沒給他們捎上呢。”他手裡拿著席傑大師的那幅字。
阮玖一手接過:“下次我再帶給姐姐吧。”
靳管家聽見他叫姐姐有些意外,但是總覺得這個“姐姐”指的是顧小姐,而非大小姐,但是聽起來卻很是順耳。
上了年紀的老人家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轉過身去又開始驅車追逐少爺的腳步。
城堡書房內。
阮饒禾頹喪地坐在書桌前,閉著眼睛仰麵靠在椅子上,時不時拿手揉一揉自己的太陽穴。
書房的門被“吱呀”一聲推開,門外的席輕走了進來。
她還一並帶進來一杯參茶,瓷白色的杯身被她輕輕地放在了丈夫最順手的桌邊。
席輕的雙手取代了阮饒禾粗大的手指,輕輕地按揉著他的幾個穴位。
“你怎麼進來了?”
阮饒禾很久沒和席輕這麼單獨相處了,往往不是他在公司,就是被女兒纏著脫不開身。
席輕輕柔的聲音傳來:“饒禾,你還記得當年糖糖剛出生的時候嗎?她那麼小,那麼可愛,你甚至都不敢伸手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