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是聽說的,倒不如說是顧楚楚自己猜測的。
那個時候的阮玖就是一副愁死了的樣子,顧楚楚稍加引導,他就大吐苦水,雖然沒有把事情說得像是之後那麼清晰,但她也知道了他父母找到了一個“姐姐”,因為她父母產生了矛盾,所以一直沒有把這個“姐姐”的戶籍改過來。
今天故意這麼說隻是為了詐一詐阮棠這個人,果不其然她不經嚇,顧楚楚剛說了個似是還無的句子,她就臉色大變。
聽見顧楚楚解釋的話,阮棠反倒鬆了口氣,覺得這應該是阮玖透露給她聽的。
想到這裡心裡更加氣惱,覺得這個阮玖不知道好歹,到底誰才是他的姐姐。
“哼,你彆得意,一會兒就有你好看的!”知道自己說不過她,阮棠不欲與她多做口舌之爭,想到一會兒的安排,她甚至露出了一絲微笑。
顧楚楚覺得這女人小時候腦子一定被門夾了,有陰謀就有陰謀,不用這麼大剌剌寫在自己臉上吧。
其實也不怪阮棠掩飾不住情緒,實在是一個普通人根本沒辦法瞞騙過犯罪微表情學滿分畢業的法醫。
靳管家為二人安排了一個負責馬棚的男人吹哨。
那個男人低低的帶著一頂鴨舌帽,站在起點旁邊,手裡拿著一隻口哨,見二人都準備好了之後,高高舉起的右手放下,一聲哨聲吹響。
阮棠所騎的閃電是馬場裡跑熟了的馬,聽見哨聲很快反應過來,不需要主人多做動作,自己就往前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