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眼珠一轉,就有了點子:“輸了的...就在馬糞裡打個滾吧!”她隻要想想顧楚楚一身馬糞,肮臟又狼狽的樣子心裡就一陣暗爽。
顧楚楚絲毫異議也無,乾脆的點點頭。
席輕卻斥責道:“怎麼能夠這樣呢!楚楚是客人,不能這麼...”她都不知道用什麼形容詞來說了。
阮棠卻是一臉輕巧:“沒關係,如果顧小姐輸了的話,我會借衣服給她的。”才怪,她要看著顧楚楚一身狼狽地回去,怎麼被彆人指指點點,又怎麼被季溫言嫌棄。
說定了規則之後,阮棠自顧自回房間換衣服了,席輕則是把顧楚楚帶回了自己的房間裡,讓她穿上了自己的騎馬服。
看到穿著窄褲長靴的女孩兒在鏡子裡來回晃悠,席輕臉上的笑容怎麼都遮掩不住。
“哎呀,這真是巧了嗎,我的騎馬服你竟然能穿,還剛剛好。”說完她又搖頭,覺得自己又在想些有的沒的,一會兒再嚇著楚楚。
顧楚楚背對著她,卻從鏡子裡看見了她無奈的歎息。
“阿姨,你說我們倆上輩子是不是很有緣分,所以上天才會讓我們穿同一個碼數的衣服,和相同尺寸的鞋子。”說完,她還翹起腳尖,展示合襯的馬靴。
“誰說不是呢,”席輕的麵色好看了些,“饒禾年輕的時候就喜歡馬,也喜歡帶著我騎馬,可是這些年我們...嗬嗬,不提也罷,這騎服限製了這麼久,所幸你不嫌棄。”
顧楚楚扯著自己的袖子轉了個圈:“我怎麼會嫌棄呢,當初我們訓練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好的騎服穿...”說完之後,她一隻手輕掩住自己的嘴,像是說漏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