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溫言隻是低頭看向顧楚楚,後者輕輕地點點頭,他才抬起頭對席輕說:“那就卻之不恭了。”
席輕看見這一對璧人互動的一幕,一拍手說道:“喲,瞧瞧我這個記性,我還說拿一幅書法送給楚楚賞玩的,我這就上去拿下來。”
“書法?”顧楚楚有些疑惑,如果隻是普通的書法不需要這麼大張旗鼓拿來送她。
阮玖耐心的給她解釋:“我外公是書法大家席傑,媽媽從小就喜歡書法,書房裡也收藏了很多外公的作品。”
顧楚楚對此頗感意外,她沒想到氣質渾然天成的席輕會有這麼高的身家背景。
席傑的名號她聽說過,他是書法家協會的會長,自己當年也和他有過一麵之緣。
說話間,席輕就拿著一個長條形的盒子下來了。
她把盒子放在茶幾上,從裡麵恭恭敬敬地雙手取出一個卷軸,輕輕攤開在書桌上。
顧楚楚看得真切,那是一張圓形立裁裝裱的字,當中一個充滿韻味的草書“和”字,旁邊是作者的落款和印章。
她看了忍不住暗暗歎好,這麼多年過去,當代書法界草書仍舊無人能出席傑之右。
席輕把卷軸鋪開之後,滔滔不絕的開始介紹:“這是當年家父在紀念維和戰士的時候寫下的一個字,意味著希望世界和平,人民安居樂業,今天我想把它送與楚楚。”
說著,她看向顧楚楚,眼睛裡包含她不懂的情誼:“希望你能夠家庭和睦,人生圓滿。”
顧楚楚急忙擺手:“不不不,我怎麼能夠受這麼重的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