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饒禾聽見他說的話,隻是眉毛挑了挑,並沒有多做糾結或者刁難。
見他沒有挑刺,阮玖更是安下心來,對席輕說:“媽媽,其實我覺得自己從前的確太過於衝動了,我沒有跟你和爸爸好好聊過,對於我的未來,我的確沒有明確的規劃,隻知道憑著一腔熱血往前衝。”
正端著紅茶杯喝茶的阮饒禾冷著眉毛說道:“哼,你還知道自己隻有一頭熱血。”
阮玖難得地沒有跟他犟嘴,隻是接著說:“其實,我知道對於爸爸來說,佳田禾業就是他的一切,他用佳田禾業養活了我們,還為我提供了這麼好的生活條件,我理應感恩,也理應承擔起屬於自己的責任。”
席輕被他一番話感動的眼眶泛淚,慈愛的雙手撫上兒子的額前的碎發:“好孩子,你長大了,長大了...”
她在家裡對阮饒禾忍氣吞聲,百般包容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為了不讓他們之間的父子關係破裂。
她知道,阮饒禾在自己兒子的心裡是多麼重要的存在,即便每次阮玖都要親爹唱反調,但是每每回到家裡,隻有自己的時候,他才會說他有多崇拜那個在公司殺伐決斷的父親。
她也明白,如果真的失去了這個父親,對於阮玖來說會是多麼大的傷害。
阮玖雙手拉過她的手,緊緊地握在手裡:“媽媽,我明白你的苦心,我也知道,想要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沒有錯,可我錯在不會好好說話,不會,跟爸爸表達我有多崇拜和敬重他。”
這樣的話說出口,難免有些難為情,中國人的含蓄和內斂此刻在阮玖身上表現了個十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