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輕把低聲啜泣地阮棠納入懷中輕聲安撫,而她卻越過席輕的肩膀,挑釁地看向顧楚楚。
原本早先顧楚楚還隻是懷疑,畢竟僅僅憑借一份假的病例並不能夠說明什麼,現在她卻是百分之八十肯定了。
如果阮棠不是故意冒名頂替阮家大小姐的身份的話,她完全沒有必要這麼針對自己,哪怕是為了季溫言。
她這麼著急的想要在家人麵前證明自己的地位,無非就是因為懷疑她的存在會讓她這個“阮家大小姐”的身份一落千丈。
安撫完阮棠之後,席輕便提議先回去,顧楚楚並未多說什麼,隻是默默的跟在二人身後。
席輕離開的時候帶著顧楚楚,回來的時候身邊缺多了一個阮棠。
母女兩個手挽著手,有說有笑的樣子,讓阮饒禾看到了,神情也緩和兩分。
但是後進來的顧楚楚能夠看見,席輕臉上看似有笑容,但眼神中並未輕鬆分毫。
還有她剛剛對自己說的話,她那麼在意自己的那個紅色小袋子,是因為什麼呢?她懷疑這跟自己的親生父母有關係,又或者席輕認識她的父母。
顧楚楚放在腿上的手輕輕捏緊了褲子,此時,卻有另一隻大手伸過來,把被揪得起皺的褲子從她手底下解放出來。
一根根手指相互穿插,十指相扣。
她看向季溫言,對方還在跟阮饒禾聊著天,可是卻還能夠分出精力來關注自己,她心下一暖,手上稍稍用力,回握住了對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