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楚楚可以理解她,家裡的人一個個都變得難以相處,兒子要逃離,丈夫要斥責,女兒又沒辦法親近,,這種痛苦是不足以道請說明的。
她忍不住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拍了拍席輕的肩膀,後者順勢把頭放到了她的肩膀上失聲痛哭。
即便自己的衣袖被她的淚水沾濕,顧楚楚卻不覺得任何不適,反而更加心疼她。
安慰的話語聽起來總是蒼白無力的,顧楚楚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即便可以理解她的痛苦,卻不能感同身受的給出建議,她隻能默默的陪伴著她,希望能夠給予她一丁點兒的撫慰。
良久之後,席輕才抬起頭來,看見顧楚楚已經濕透的衣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說:“真是讓你見笑了。”
顧楚楚不在意的把衣袖往上卷了卷,攤開手說:“沒事,你看,這不就看不見了嗎。”
席輕看著她的一舉一動,總覺得麵前的這個女孩子眼熟極了,她忍不住問道:“楚楚,你說你是顧先生的,養女,”說到這兒的時候,她猶豫了一番,但終究還是抵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繼續問了下去,“那,那你知道自己的生父生母是誰嗎?”
顧楚楚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是還在繈褓裡的時候就被放在了福利院門外的,跟著我的強暴隻有一個紅色的小袋子,裡麵裝著我的出生證明還有胎發和臍帶。”
“紅色的,小袋子?”聽到這話,席輕有些恍惚。
顧楚楚絲毫未察覺她的異狀,點點頭說:“是的,曾經還有一對夫妻拿著我的東西想要冒充我的父母勒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