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主賓落座以後,早就等候多時的傭人獻上了餐前酒和水果點心。
放在顧楚楚手邊的是一款西柚味道的起泡酒,她三指捏住杯腳湊到嘴邊淺抿一口,覺得這酒真是好喝,可惜她舌頭有傷,還吃著藥不能多喝,隻能帶著些遺憾的放下手裡的酒杯。
可是這落在阮棠的眼裡卻成了顧楚楚明明覺得酒好喝,想要一飲而儘,卻拿喬端著麵子隻抿了一口。
她一邊搖晃著古董水晶杯裡的酒,一邊好笑的看著這個做作的女人:“嗬嗬,顧小姐沒喝過這麼好的酒吧?這可是我爸爸托人從法國的酒莊原產地拿回來的,一瓶萬金呢,您是客人,儘管敞開了喝。”
顧楚楚回以淡笑:“酒的確非常好喝,隻可惜我嘴裡有傷不能夠多喝,嘗一口過個癮罷了。”
“怎麼你嘴裡有傷不跟阿姨說呢,阿姨好單獨為你準備一些東西呀,還疼不疼啊?怎麼受的傷啊?”席輕言語關切道,她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這個小姑娘就覺得很合眼緣,很讓她,心疼。
阮玖也是一副著急的不行的樣子:“顧姐姐,你之前不接我電話是不是就是因為嘴裡有傷說不了話?你怎麼不告訴我呀?”
顧楚楚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已經找醫生看過了,我不說不過是不想攪了大家吃好喝好的雅興。”
連阮饒禾都連連點頭,在心裡暗歎,這個女孩兒真是懂事,不知道是哪家的父母教養出來這麼好的孩子。
他帶著些試探的意味說道:“顧小姐,冒昧問一句,令尊現在在何處高就啊?你家裡還有幾口人啊?”他的心裡是有盤算的,看兩個人相處的這麼好,她又直呼自己兒子為“小玖”,如果阮玖真的喜歡顧楚楚,他不介意接納一個出身平凡家庭的女孩子做自己的兒媳婦。
席輕也看出了丈夫的意圖,自己對這個女孩子也很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