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你幫我看看我嘴裡吧,長了好多好多小水泡,我總是害怕,這是不是,是不是...”她沒敢往下說,隻是躊躇地看向安樹聲。
畢竟醫者仁心,安樹聲示意她坐到椅子上,自己帶著一次性手套拿著手電筒走到她身邊,扒開她的嘴仔細看了看。
“放心吧,你這應該不是病毒感染,不過還是要去做個血常規,看看是不是其他問題。”安樹聲覺得這女人應該是有什麼隱情,不過他是醫生,職業是治病救人,彆的事情跟他沒什麼關係,把史珍好的病曆本放在需要回訪的那一摞上麵,開了血常規的繳費單子給了她。
史珍好顯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表情也輕鬆了許多,她重新戴上自己的眼睛口罩,感恩戴德地拿著單子出了門。
關上門之後,顧楚楚從處置室裡出來,直接拿過安樹聲手邊那一摞病曆本最上麵的一本開始翻開。
安樹聲被她的動作弄的措手不及:“這,這是怎麼了?”
醫院對於病患的隱私保護是極好的,一般不會允許除了主治醫生和病患本人之外的人翻看病曆,但是顧楚楚已經拿在手上了,安樹聲再阻止也沒用了。
他見顧楚楚正皺著眉頭仔仔細細地翻著病例,試探的問道:“那個‘史珍好’是逃犯嗎?”
他覺得有這個可能,不然怎麼解釋她大白天捂得這麼嚴實來看病呢。
顧楚楚放下了病例,看著門的方向輕微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