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也不是故意堵你,隻是提醒你注意安全,我還要去做事,你該乾嘛乾嘛去吧。”他大步往前走,路過顧楚楚的時候拍了拍她的後腦勺。
顧楚楚理了理自己被弄亂的頭發,扭過臉對著全鑫的背影做了個鬼臉,俏皮的轉過身去工作了。
剛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正打算把報告放下的顧楚楚覺得舌尖傳來了一陣刺痛,她對著黑屏的電腦屏幕看了看,舌尖的傷好像有點兒厲害。
在酒店的時候搞得緊張兮兮的不覺得,這會兒疼痛像是潮水一般襲來。
她到了一杯熱水,想要嘗試著緩和疼痛,但是嘴巴剛碰到杯沿,輕微的震動就讓舌尖的傷口受不了的疼起來。
梁安看見她在飲水機前麵端著一杯熱水疼的齜牙咧嘴,以為她是上火了,遞過去一包夏桑菊:“嘿,上火了喝這個,管用!”
顧楚楚現在水都喝不了,遑論說話,她隻能對他搖搖頭,然後將舌尖懸在口腔裡,這樣還能好受點兒。
好不容易捱到了下班的點兒,季溫言準時準點地在門口等著,顧楚楚剛從大門裡走出來他就一眼看見了。
隻不過來人並沒有他想象中的言笑晏晏,而是苦著一張臉,嘴唇抿的低低的。
“這是怎麼了?”季溫言急忙上前接過她手裡唯一的負重,關切的問道,心裡卻開始計算她經期疼痛的可能性。
顧楚楚這會兒已經完全說不了話了,她隻能掏出手機打字。
“舌頭上的傷口太疼了。”
季溫言一拍腦門兒:“怪我怪我,昨晚上回家太晚了就完了這事兒,走吧,咱們趕緊去醫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