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楚楚不禁兩樣都做到了,而且給了他回應,這讓季溫言覺得這是天上掉餡兒餅,被這驚喜砸暈了頭。
最終,顧楚楚牽著暈陶陶的季溫言回了家。
第二天,顧楚楚照常去上班,不過是在季溫言的嚴密護送下,到了警局門口,就看見全鑫在那兒等著了。
兩個男人像是交班一樣互相點頭致意。
季溫言把手裡的提包交到顧楚楚手上,還不忘叮囑她:“下班的時候提前給我發信息,我沒有來門口接你你就不準出警局的大門,知道了嗎?”
顧楚楚突然生出了一種自己是剛上幼兒園的小朋友的錯覺,她把提包背在了背上,狐疑的看著他說道:“你們是不是商量好了?”
“什麼?”季溫言一臉不明所以。
“這麼嚴密的‘監控’我啊。”顧楚楚覺得用監控這個詞語形容都是輕的,應該用盯梢。
季溫言大掌撫了撫她的臉頰:“怎麼會呢,你想多了。”
的確沒有,這是他們之間的默契。
他的微表情告訴她,他沒有撒謊,顧楚楚隻能揮彆“季爸爸”進入“幼兒園”,在“全老師”的帶領下進入“鑒證科小一班”。
進了警局裡,顧楚楚就放鬆多了,在鑒證科坐了沒一會兒楊局就交代準備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