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仿佛對顧楚楚沒起一點兒作用,她該怎麼掙紮還怎麼掙紮。
男人像是看著一隻脆弱的小麻雀一般,騰出一隻手撫摸著顧楚楚烏黑的頭發。
“哎,你說說就這麼殺了你多可惜啊,你的頭發這麼烏黑亮麗,皮膚那麼雪白細膩,與其直接殺了你,倒不如讓你陪我一晚上,給你的人生留下一點兒美好回憶,如何?”
顧楚楚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湧,頭發上的那隻手讓她生理性的反胃惡心,她抗拒的想讓自己離那隻手遠一些,可是男人偏不讓她如願。
甚至拉起她的一縷發絲放在鼻尖聞了聞:“啊,真香啊。”
這個動作足夠讓顧楚楚歇斯底裡地崩潰。
她的眼角留下屈辱的淚水,雙手抗拒的用著力,企圖掙脫男人鎖住她的手。
突然,她聽見空氣裡的一陣細小的機關聲,像是把鑰匙從鎖眼裡抽出來的聲音,她睜大眼睛四處張望,在看到麵前那泛著冷光的軍刀時,渾身都陷入了顫栗。
“嗯,我有一個癖好,漂亮的女人總是要慢慢享用,你說,我是從你的臉蛋兒開始,還是大腿開始呢?”
伴隨著這句充滿血腥味兒的話,泛著寒光的刀刃在顧楚楚的身上遊走,挨著她的皮膚,從臉上一路向下到大腿。
當冰涼的刀刃碰到她的臉頰時,顧楚楚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凍住了。
她在冷靜,也免不了心態崩潰,這個時候除了期待有人來救她,她什麼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