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癮君子都是邊吸,邊賣,以賣,養吸,這個三子和車太宇都是癮,君子,那他們的毒,品來源一定有上家,有必要的話這事兒就要通知緝毒大隊了。”
東源市公安局在禁,毒這方麵的力度特彆大,所以普通市民都是看不見太陽之下那些臭水溝裡的臟汙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隻會在陰暗的角落裡進行。
全鑫點點頭,他覺得自己這一趟跑的太值了,不僅僅找到了可疑的證人,還發現了賽車場的線索,“對了,在停車泊位上我也有發現,等明天整理了一並發給你看吧。”
他抬頭看了一眼大廳裡的時鐘,已經是半夜十二點半了:“我送你回去?”
顧楚楚長舒了一口氣,剛睡了一覺之後就忙到了現在,身體還是頗為吃不消,她卻不想麻煩全鑫。
“你也是受過傷傷過根本的人,下次沒事就彆這麼熬著了,我說讓你等著不是讓你再出去加班調查。”
全鑫臉上閃過一絲苦笑,他怎麼能眼睜睜看著顧楚楚加班,他卻什麼都不做了,他眼裡的情愫,他的悲喜,她不會知道,而他也不會讓她知曉。
人類的悲歡原本就不是相通的。
“真的不需要我送你回去嗎?”顧楚楚已經換好了衣服,把重要的幾份文件歸檔了,人也走到門口了,全鑫還在追問這個問題。
她失笑道:“你還不回去嗎?這都半夜一點了,我叫了溫言來接我,或者一起吃個宵夜?”
全鑫立即搖頭拒絕,人家情侶兩個吃宵夜也好做彆的也罷,他一個單身漢介入進去終歸不好看。
但更多的是他害怕自己控製不住表情在精明的顧楚楚麵前露了餡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