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平淡的話語卻擁有著生殺大權。
早已經習慣的洪帆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好的老板,我馬上就補上這個漏洞,重新換一家安保公司。”
助理離開了,季溫言手肘放在了桌子上,撐著自己的太陽穴思考著。
季氏集團地下車庫裡有什麼好東西值得阮棠停留那麼久,她在跟人打電話?又或者說,她在見什麼人?
他對於這個佳田禾業的大小姐幾乎是可以確定為敵對了,隻不過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清算的時候,季溫言打開抽屜,從裡麵拿出一份調查報告,臉上的笑意更加玩味。
顧楚楚在床上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她再睜眼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她揉了揉眼睛一看手機竟然是八點多了,還有好幾條來自於齊教授的信息。
她睡眼惺忪地打著哈欠一條條點開看,卻見她臉上的睡意漸漸消失不見,看到最後之餘滿臉的興奮和激動。
她匆忙的給季溫言發了條信息,說自己回單位有些事情之後穿好衣服直奔單位。
路上攔下一輛的士的同時,她撥通了全鑫的電話。
“這個案子我有新的想法,你在局裡等我,我取一份血樣回檢驗科做好分析之後就過來!”也不等對麵的全鑫有回應,她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的導師齊教授在短信裡說的,是關於這起案子全新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