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偏她沒有這個自覺,仍舊像是平常一樣對季溫言。
“楚楚,我們彆吵架了好不好。”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季溫言用食指卷起顧楚楚的一縷頭發,虔誠的放在唇下親了親。
顧楚楚瞬間如同富士火山爆發,不知道手腳該怎麼放了。
她總覺得季溫言嘴下不是她的頭發,而是她身體的一部分。
該死,這個男人怎麼這麼會撩啊!搞得她本來還打算再生一陣氣的!這下也氣不出來了。
“那,那你之前要氣我,問你什麼你也不說。”話是很強硬,但是聲音已經是意想不到的溫柔。
季溫言一臉受傷的看向她:“楚楚,你給我一點時間,我忙完手上的事情一定會給你一個答複的,你相信我。”
“你要我相信你,你怎麼不相信我信賴我一點兒,就連阮玖都知道我是值得信任的...”顧楚楚的聲音漸低,她知道這個時候拿彆的人跟季溫言比較是不對的,可是她忍受不了,忍受不了他身邊有那麼多比她更值得依靠的人,他還什麼都不跟自己說。
這讓顧楚楚生出不安全感。
可是季溫言現在最聽不得阮玖的名字,吃醋的男人牽起顧楚楚的手在上麵啃了一口,看見雪白的皮膚上留下自己的齒痕才罷休。
顧楚楚吃痛輕呼:“噝,季溫言你屬狗的嗎?”
可男人卻彆扭地說道:“不準你在我麵前提起那個男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