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亞麻色的窗簾,床頭桌邊發著幽光的月亮小夜燈。
陌生又熟悉的環境讓她瞬間清醒,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是季溫言的公寓,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顧楚楚抬起手揉了揉仍舊昏昏沉沉的腦袋,慢慢才記起一點兒暈倒之前的事情。
季溫言跑到實驗室去找她,他們吵了架,似乎很不愉快,現在回想起來她隻覺得後悔。
真的是連續幾天沒休息好導致的後遺症,情緒特彆容易失控,那些說出口的話像是一把利刃,紮傷了季溫言也刺疼了自己。
她有些懊惱的揪了兩把已經結團的頭發,發現自己身上一股很久沒洗的味道,有些上頭。
她捏住了自己的鼻子朝著洗手間走去,等到脫光衣服站在淋浴頭下的時候才想起來,她沒拿衣服。
現在要她叫季溫言進來幫忙是絕對不敢的,但是就這麼光著出去拿好像有點兒羞恥。
她從浴室裡打開一個門縫,探出頭來看了看房間裡窗簾和門都關的好好的,隻要兩步路就可以從洗漱間到衣帽間裡去。
顧楚楚麵對眼前衣帽間的白色木門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敞開門,手裡還拿著毛巾捂著自己的重點部位就往外走。
可是就在這時候,房間的門“哢啦”一聲被打開。
光著腳走到半路的顧楚楚慌了,她不知道自己該先回浴室還是先去衣帽間。
磨蹭的這點兒時間足夠季溫言推門進來看見春光乍泄的顧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