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來找你,隻怕再過幾天你就忘記我是誰了!”男人語氣裡充滿著威脅,伴隨著這句話更是收緊了雙手。
阮棠被他勒得喘不過氣來,卻不敢和他硬剛,隻是溫柔的轉過身,小貓撒嬌一般圈住他的脖子嗲聲嗲氣地說道:“哎喲,人家也是為了你好,你想想,你把那個車太宇送到阮玖車底下做了冤魂,萬一被查出來就糟糕了呀。”
“嗬嗬,既然我能下殺手做掉他,我也就能有辦法不讓人發現。”
“哎呀,你真有本事,我這輩子沒有你該怎麼辦啊。”她很熟悉男人的脾性,知道他喜歡聽什麼話。
果不其然,男人勾起嘴唇笑了笑,往前挪了挪身子,從黑暗中現身。
那是一個穿著賽車手皮衣、留著兩撇小胡子、眼神狠戾的男人,每次阮棠看見他都忍不住腿軟膽寒。
但偏偏男人卻以為她是為了自己傾倒,抱著她軟下去的身子一頓親熱。
“不,彆在這裡,我的助理一會兒就來了,被他看見了怎麼辦?”田力隻是她打發男人的借口,她不可能看上這麼一個性格陰狠、沒有背景的人。
男人玩味的眼神在她身上掃視著,唇角勾起危險的弧度:“我看你不是怕被你的助理看到,是怕被那個季溫言看見吧?”
阮棠的表情隻慌亂了一秒,便立馬諂媚的笑著雙臂纏上他的腰背:“你瞎說什麼呢,我隻是想要利用他得到佳田禾業罷了,怎麼可能跟他有什麼。”
“哦?你打算跟他合作?他能答應你嗎?”男人的眼神分明是不相信她的,隻是嘴上還配合著阮棠說些根本不切實際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