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覺得渾身難受,就忍不住想要用犀利的言辭化作自己身上的細刺,一下下紮入想要靠近她的季溫言身上,看他紮的跟自己一樣的痛苦、難受,她就舒坦一些。
但是舒坦過後會更加的內疚和自責,她知道,卻仍舊這麼做了。
從自己的女朋友嘴裡聽她說她和彆的男人是如何的關係好,放在任何男人身上都忍受不了,何況是季溫言。
他一把抓住顧楚楚的胳膊霸道的說道:“我不準你查這個案子了!跟我走!”
“走?走去哪兒?我憑什麼跟你走?”顧楚楚下意識的就想要掙紮反抗,和胳膊上牛一般蠻力的男人進行對抗。
季溫言臉色鐵青:“楚楚,你彆逼我,我不想對你來硬的。”
顧楚楚算是見識了,什麼叫做用最強硬的表情說最溫和的話,她不服氣的墊著腳、扯著嗓子嚷嚷:“我想乾什麼就乾什麼,你管不著!”
“我管不著?”季溫言的臉色一下子全黑了,他伸出另一隻手,把顧楚楚的兩隻胳膊都困在自己的手上,咬著牙齒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能不能管!”
說完就要把顧楚楚強行抱出去。
顧楚楚在他的懷裡不停地撲騰反抗,用自己的手拍打著季溫言的堅實胸膛,眼角沁出了眼淚。
“你放開我!季溫言!你...”
懷裡的人胳膊突然一軟,掙紮的力道瞬間卸掉,顧楚楚竟然就要這麼直挺挺的往後倒。
這樣倒下去是直接後腦勺著地的,不受傷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