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已經落入了一個帶著些寒意的懷抱。
顧楚楚側頭看著熟悉的耳廓,不自覺的伸出手給他回應。
季溫言把頭埋在她的脖頸之間深吸一口氣之後才放開她:“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語氣中的怨懟讓人無法忽視。
她剛想開口指責對方把自己嚇一跳,但當她看到近在眼前的那張臉的時候,所有的話都梗在了喉嚨說不出口了。
季溫言下巴上還有淡青的胡渣子,一雙眼睛裡全是紅血絲,眼神還帶著一些剛睡醒的迷蒙,卻是盛滿了愛意看著她。
嘴巴微微撅著,像是在討要誰的寵愛,又像是在宣示著自己的不滿心情。
她從麼見過這麼疲憊的季溫言,聯想到之前他跟自己說過的很忙,顧楚楚有些不忍心責怪他了。
不論是跟著陌生女人在警局門口,或者不接她的電話,這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麵前的這個人。
顧楚楚歎了口氣,揉了揉他睡亂的碎發:“什麼時候過來的?”
季溫言難得的怔忡了一瞬,很快又回神道:“從警局離開就過來了。”
“就沒去送那位阮棠小姐?”顧楚楚的語氣裡又控製不住的醋意,她不想這麼含酸撚醋,可是就是控製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