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楚楚鼻子一酸,險些也要哭出來,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自己能夠和眼前的這個少年有一種通感,能夠察覺他微妙表情背後的細膩情感。
就比如現在,這種像是被拋棄的委屈表情,顧楚楚能夠猜測出他內心其實是很尊敬甚至說仰慕阮饒禾的。
家庭的話題必須終止,顧楚楚不想因為這個影響自己的判斷,她揉了把臉,安撫了阮玖幾句就匆匆離開了羈押室。
剛走出羈押室的鐵門,就看見門邊上蹲著的全鑫。
他雙腿蜷縮踮起腳著蹲在地上,一隻手裡拿著一個紙杯,紙杯裡的水還散發著嫋嫋熱氣,另一隻手還捏著那隻已經皺得不成樣子的香煙。
“你怎麼在這兒蹲著啊?”顧楚楚走到他身邊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站起身。
或許是因為蹲的時間太長,全鑫起身的時候踉蹌了兩步,她伸出手穩穩的扶住他,還調笑道:“大隊長,您這是年紀上來了嗎?”
全鑫聞到了顧楚楚發頂的幽香氣息,這讓他有些心猿意馬,走神的把熱水塞到了言笑晏晏的女孩兒的手裡。
“你哭了?”他一眼就看出來她的眼睛有些泛紅,睫毛還是濕潤的,泛著光澤。
顧楚楚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臉頰:“嗬嗬,小事情小事情。”
剛剛讓他出去接熱水完全就是為了支開他,現在她卻不想承認這件事,麵對自己的好友顯得有些慌亂無措。
可是全鑫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她的手指和臉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