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坐在顧楚楚的身邊,拉著她的手的季溫言說道:“不論是誰,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
如果顧楚楚真的在這兒出了事情,季溫言的怒火會讓那個警察後悔自己來到這個世上。
因為這個插曲,六個人都失了出去遊玩的興致,就在酒店呆著聊聊天打打牌,準備明天去過圍棋大賞之後就離開。
季溫言和趙陽手上的都是觀賞票,一張票就可以帶兩個人進場。
這個時候再去買票也已經來不及了,這次的圍棋大賞賽似乎比她們想象的還要受歡迎,票早早的一售而空。
六人站在已經關閉的售票口,溫暖絲毫不遺憾的開口:“要不我和明朝就不去了,在酒店等你們回來吧?”昨天的事情讓她害怕的厲害,晚上還做了噩夢,於明朝好勸歹勸才又重新睡過去。
趙陽卻有些懊惱:“哎,這都怪我沒安排好,我原本以為這個比賽這麼冷門不會有什麼人過來參加,卻沒想到這會兒就沒票了。”
他們來的的確算是早的,比賽是下午三點正式開始,這會兒才早上八點就沒票了。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顧楚楚站了出來,從季溫言的手裡抽過一張票拍到溫暖手上。
溫暖懵懂的抬起頭:“楚楚,你這是...”
“你和明朝拿這張票進去吧,我有辦法帶溫言進去。”顧楚楚說的信誓旦旦,但是另外幾個人都不由得懷疑這事兒的真實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