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適逢這個時候苗少晴對著鏡子一邊整理頭發一邊頤指氣使地衝張雨佳說道:“你去把衣服穿上試試吧,不合適還可以換一件,隻是記住你的身份,彆越過我去!”
張雨佳心裡這才微微鬆了口氣,隻要不是這件怎麼樣都行。
打開臥室的廁所門,看著大理石台麵上放著的那杯咖啡杯裝著的清水,張雨佳想起剛剛苗少晴還端著這杯子拍了個照片發朋友圈炫耀。
還好自己下手早,是在店裡拍的,等過幾天,她也可以發一個朋友圈試試。
一想到自己的朋友圈被人圍觀吹捧,張雨佳就有些飄飄然,就連手裡的土黃色連衣裙都順眼了兩分。
換好了裙子從洗手間出來,外麵的人似乎在打電話,張雨佳不敢驚動苗少晴,隻能放輕手腳慢慢朝衣櫃的方向走。
可是此刻,背著廁所的苗少晴卻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嗬嗬,就她以為自己是個什麼貨色,還想穿我的那件白色香奶奶,癡人說夢麼。”
張雨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站到全身鏡前的,她冷靜的聽著苗少晴在電話裡的奚落。
“要不是看她長得一般般,我也不會帶著她去,畢竟誰想帶著個長得好看的搶自己風頭不是。”
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起來,張雨佳看著手邊瓶頸纖細的白瓷花瓶,忽然有一種握住他的衝動。素淨的手指輕輕撫上素白的瓶身,五指緊緊交纏用力地把持住了花瓶最纖細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