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去孤兒院調查,也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宏陽真的是很可憐的。”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蘇弄玉覺得這不是輕易剝奪彆人生命的理由,法律是社會的根本,挑戰法律的權威就是在向整個社會開戰。
沈宏陽還想分辨什麼,就聽見顧楚楚又問:“是因為兒時錯殺了養父母的心理陰影所以沈宏陽才會殺了路一鳴的嗎?所以他才會綁架我,又試圖燒死我嗎?”
這話問的咄咄逼人,沈宏陽眼神中露出焦急,他忙著辯解:“不是不是,他是因為上大學的時候被人傷了心,所以才會這樣的。”
“哦?你又知道?你是他什麼人這麼了解他?”顧楚楚一直在不停地試探,試探這個人是精神分裂的真實性。
一般來說,精神分裂病人會有多個人格,但是主人格隻有一個,其他人格對於主人格做的事情理應是一無所知的,眼前這個人格知道的這麼詳細,要麼是自己調查的,要麼就是他根本沒瘋。
“我,我隻是喜歡他,所以調查了很多有關於他的事情,我沒有惡意,我隻是...”沈宏陽一副要哭的樣子咬著下嘴唇,頭漸漸低了下去。
顧楚楚收放自如:“那好,我們不說沈宏陽,我們來說說你,你是誰?叫什麼名字?”
沈宏陽紅了一下臉之後才說:“我,我叫阿紅,是宏陽工作之後去洗腳城認識的他...”
“阿紅?好,你剛剛說沈宏陽是大學的時候被人傷了心,那又是什麼人?”顧楚楚話題一轉又回到了沈宏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