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楚楚透過打開的門看到裡麵露出一角的抽油煙機,就知道這房間應該是廚房,那沈宏陽進廚房乾什麼呢?
片刻之後,他從廚房裡走了出來,手上卻多了一壺油和一個紅色打火機。
顧楚楚心裡咯噔一下提得老高,她挪動著虛弱的四肢往後靠著:“沈宏陽,你要乾什麼!殺人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沈宏陽俊美的臉上又漾起讓人不寒而栗的笑容,他拿著東西再次回到籠子前,就這麼站在前麵俯視著顧楚楚說道:“楚楚啊,我知道殺人是犯法的,所以我沒想著讓你獨自走黃泉路。”
說著,沈宏陽摁下了打火機,微弱的火苗在日光燈下顫抖、跳躍,像極了正在進行末日的最後一舞。
他盯著火苗愣了一會兒,擰開油壺蓋子,拿著油壺的右手衝自己腦袋上高高舉起,手下微微用力傾斜,澄清的食用油自他頭頂淋下,順著他的頭發流到臉上,再流過眼睛、鼻子、嘴唇。
顧楚楚被嚇到了,她沒想到沈宏陽竟然會偏激到想要自焚:“沈宏陽你不能這麼做,你即便這麼做我也不會跟你在一起的!”
沈宏陽停下手,手裡的油壺已經空了一半,他笑吟吟的看向顧楚楚說:“我沒指望楚楚答應我了,但是我們可以一同赴死!隻要你跟我燒死在一起,那麼不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嗎?到時候就誰也沒辦法把我們二人分開了!”
說完,他拿著油壺開始往籠子裡的顧楚楚身上潑。
籠子縫隙非常大,根本無法阻攔潑灑進來的食用油,顧楚楚抬起雙手試圖不讓油沾到自己身上,卻毫無意義可言。
不一會兒,沈宏陽的一壺油已經儘數潑灑完畢,他扔掉了油桶,把鐵籠的大鎖打開。
顧楚楚這個時候驚懼交加,又發著高燒,再加上連著兩天沒有進食,就喝了一瓶冷水,她已經是精疲力竭,根本無力反抗沈宏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