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這話,竟然開始低頭啃咬顧楚楚剛剛咬過的傷痕,似乎想把那一塊兒地方咬下來一般。
顧楚楚眉頭緊促看著沈宏陽的舉動,她已經斷定這人心理有點問題,而自己軟磨硬泡他也不願意打開籠子。
她已經在這裡待了很久了,半人高的籠子根本無法伸展身軀,顧楚楚要不然就隻能在膈人的籠子裡蜷著腿躺著,要不然就是能縮著腰背蹲著。
時間久了,身體早已備受肌肉酸痛的折磨,所以她必須要儘快想辦法逃出去。
自我感動完畢的沈宏陽看著籠子裡的顧楚楚麵無表情、一動不動盯著自己,臉上有一瞬間的僵硬,而後低下頭不讓她看見自己的神情往門口走去。
“你,你好好休息。”他走到門口打開門,還不忘“叮囑”顧楚楚一句。
聽見門閂上鎖的聲音,顧楚楚的身體一下子從戒備狀態鬆懈下來,她虛弱的靠著鐵籠喘氣。
不知道是不是睡在籠子裡的原因,顧楚楚已經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開始發燒了,身體虛弱的逐漸不受她控製。
她看了一眼還在籠子裡放著的那瓶水,乾澀的喉嚨上下滑動。
她太渴了,也太需要水了。
終於,對於未知的恐懼沒有扛得住來自生理的煎熬,顧楚楚拿起那瓶礦泉水,費力的擰開了瓶蓋,對著嘴灌了下去。
冰涼的液體好像降低了身體的溫度,同時也暫緩了喉嚨的乾渴,但是喝的太猛了,顧楚楚被水嗆到,水撒得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