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溫言扭頭,透過門上的玻璃看著病床上躺著的人眼神陰暗:“你放心,我不會再讓她受到傷害了,不會了。”
因為又出了顧楚楚的案子,所以蘇弄玉沒有呆多久就離開了。
剩下季溫言一個人,鍥而不舍地守在加護病房的門外,一直靠著門上的玻璃站著。
值夜班的小護士來了幾趟,看見他這樣子不由得提議:“先生,要不我搬張椅子您進去坐吧。”
季溫言收回視線,低頭道了聲謝。
小護士內心感歎著這人的情深意重,嘴上說:“沒事,隻要你彆弄亂裡麵的儀器就行了。”
就這樣,季溫言獲得了特許陪在顧楚楚的身邊。
他細細的盯著顧楚楚從頭到腳的看,看到顧楚楚的手放在外麵,他情不自禁想要幫她把手放進被子裡,可是下一刻他盯著她的手呆住了。
早已經愈合的細碎傷痕讓手指格外的粗糙,沿著指緣一圈全是張牙舞爪的死皮,一部分指甲的遊離線都不平滑了,變得坎坎坷坷的,一看就是用力過度撕裂了。
一滴淚落到了顧楚楚的指甲上,浸潤了她的指尖。
季溫言什麼也沒說,就這麼握著她的手,默默的流淚。
兩天時間過去,顧楚楚終於有了蘇醒的跡象,季溫言這兩天一直陪在加護病房守著她,臉上是淤青一片的胡渣子,眼底全是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