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國昌眯著眼睛盯著季溫言:“況且現在的季氏集團,你一死就失去了最強有力的支持,你那個老爹也會傷心死,我倒要看看季氏還拿什麼跟我爭!”
賴國昌手上好幾個項目都是砸在了季溫言的手上,今天可以說是新仇舊恨一起算了。
季溫言自嘲的笑笑:“那麼賴總打算怎麼對付我呢?”
賴國昌嘿嘿一笑,指了指旁邊的水泥攪拌車:“看見了嗎?這是你們工地上的水泥攪拌車,一會兒我隻要把你往這大坑裡一推,車子一開,你就會被澆築成濱海公園的一部分,這也是你季溫言的造化了。”
仿佛對自己的計劃特彆自信一般,賴國昌對手下的人使了個眼色,隨後轉身離去。
季溫言被綁在椅子上慢慢放到了大坑裡,剩餘的人也都紛紛離開,隻剩下最後一個人,穿著白色的背心,站在大坑邊上。
看他有些眼熟,季溫言說道:“你是我們工地上的泥車師傅吧?”
他沒猜錯,這就是這片工地上負責開水泥車的工人。
那男人滿麵泛著汗光,臉上還有水泥的痕跡,他站在坑邊手足無措的說了一句:“季總,真的對不住了,我女兒得了白血病,要錢啊!”
說完,手腳麻利的爬上了水泥車,摁下了出泥鍵後不敢看季溫言也離開了。
季溫言呆在深坑裡,看了看頭頂上的出泥口,竟然還是笑了出來,他有些慶幸,自己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最後看了一眼楚楚。
他的楚楚,季溫言認命一半緩緩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