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他以為這是來搗亂的,但是過了幾天這群人依舊隻是在工地外圍觀,這雖然有些不好的觀感,但是也讓季溫言排除了這些人是來搗亂的意圖。
是以他便沒放在心上,最重要的是,他發現自己唯一的女秘書似乎有些居心不良。
經常不是剛好摔倒在他腳邊上,就是喝他喝過的水,一切都是裝的自然的刻意,季溫言是失憶了又不是傻了,當然看得出來她的這些小動作和小心思,是以他除了偶爾去工地帶著蔡佳彤之外,也不再帶著人到處去了。
最慘的要數顧楚楚。
她不明白,為什麼兩個人都分手了,朋友也不在她耳邊提起季溫言了,可她卻時不時會想起他。
每每想起他在電話裡說分手時的冷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態度,就讓顧楚楚莫名覺得難受。
也許在下班回家的路上,或者在自己一個人坐在飯桌前吃飯的時候,可能是在看到馬路邊相似的身影之時,每次都是心揪著似的疼。
季溫言似乎成為了她生活裡的一個魔咒,揮之不去。
顧楚楚一直都忍耐著這像是噬心咒一般的存在,直到有一天,她坐著公交車從一段發開中的工地旁路過,公交車正好等在了路口紅綠燈處。
她百無聊賴的衝窗外看過去,卻正好看見工地大門口,季溫言和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摟摟抱抱。
雖然看起來像是那個女人要摔倒,所以他扶了一下,但是看在顧楚楚眼裡,這種親密的行為怎麼看怎麼紮心。
這讓顧楚楚覺得不忿,憑什麼分手之後自己每天過的那麼糟心,季溫言卻可以這麼滋潤,還帶著美女到處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