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弄玉拿出了白曉的一張照片放到了咖啡桌上。
顧楚楚對此人是渾然不知的,反而季溫言對他有些印象。
“我記得,她的哥哥在他父母入獄之後就下落不明了,一直到現在還沒被找到。”季溫言倒是從羅美蘭那兒聽說過。
蘇弄玉在照片上敲了兩下:“我們懷疑他一直躲藏在東源市,當年他和他父母的案子也有牽扯,之後好像還涉及到一宗綁架案,隻是還沒開始實施同夥就都逃跑了,警方這些年也一直在找他。”
顧楚楚一聽覺得好奇:“他父母犯了什麼案子?”
蘇弄玉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什麼人在偷聽這邊之後才壓低了聲音說道:“販賣人口和謀殺罪數罪並罰。”
此言一出,顧楚楚頓覺倒吸一口涼氣,這是涉黑犯罪啊,如果白茶的父母隻是普通商人,是絕對沒有膽子在東源市做這種事情的,想想國內法治建設了這麼多年,該打掉的團夥都已經打掉了,那麼白曉和白茶的父母又是什麼北背景呢?
蘇弄玉好似猜出了她的心思,接著神秘莫測的說道:“白曉的父母隻是涉黑團夥的一個小頭目,背後真正的大頭目還沒抓到呢。”
突然,顧楚楚有了一個異想天開的猜想,她眉頭緊皺著問:“弄玉,你說當初白曉在他父母入獄之後還策劃了一起綁架案?是針對誰的?”
“你不知道嗎?也難怪,那個時候你還在讀書,我也隻是看白曉的檔案才知道的,這畢竟是一個疑罪,隻是有一頁紙的記錄而已,好像就是季家的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