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想他把精力傾注在虛無縹緲的感情上。
想來,羅美蘭當年嫁給季明的時候,心裡也是有期待的吧。
顧楚楚突然頓住了腳步,撇臉看向季溫言問道:“溫言,你說,如果我們以後真的長久的在一起,會不會像你爸媽一樣,被歲月搓磨了情感。”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有這種傷感之語,但就是莫名的覺得心臟處一陣陣的鈍痛。
季溫言看著她被月光照耀得格外明亮的雙眸,語氣溫柔,伸出手寵溺地撫摸著她的臉龐:“傻瓜,我們又怎麼會跟我爸媽一樣呢,他們是他們,我們的未來還有很多年,怎麼現在還沒開始就要先下結論?”
是了,假設做的再好終究是假設,與其擔心未來還沒有發生的事情,不如牢牢把握現在。
顧楚楚吐出胸口的濁氣,主動牽起了季溫言的手,笑嘻嘻地說著:“季夫人可是要後悔了,指個兒子出來跟客人賠禮道歉,現在要被我拐走了!”
季溫言溫順的跟上她的腳步,看著被月色籠罩的顧楚楚,身姿綽約,一如當初那個意氣風發的小法醫,心是酥的,腳是軟的。
隻要她輕輕那麼一掰,他就全然攤開在她麵前,濃鬱的愛的內餡兒,必然甜溺。
就在璧人月下佳話的時候,白茶在自己的房間裡,坐在床邊上對月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