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迅速進入辦公室內,合上身後的門。
聽見輕微的關門聲,季溫言才抬起頭,卻發現白茶背著手站在自己麵前,他皺著眉頭說:“怎麼是你?洪帆呢?”
“帆哥應該也出去吃午飯了吧,這個點兒同事們都出去吃飯去了。”白茶接過話,眼神卻注意到了一旁的水晶茶幾上放著的蛋糕盒。
季溫言皺著眉頭不想搭理這個麻煩的女人,用桌上的座機撥通了洪帆的電話。
白茶見他不理會自己,自顧自上前說道:“溫言哥哥,你不用趕我,我是來給你送東西的,我放下東西就走!”
季溫言仍舊不吭聲,在等待著電話被接通。
這時候,白茶已經站到了季溫言的辦公桌前,一臉無辜地看著他說:“溫言哥哥,你彆誤會,我就是來看看你有沒有吃午飯,這是奶奶叮囑我的,她說讓我看著你點兒,讓你注意身體按時吃飯。”
這要是一個普通男人看見了此情此景必然會認為白茶是真的聽了季老太太的安排來叮囑自己吃飯的。
可惜,季溫言不是普通人,他心裡眼裡根本沒有白茶的半點兒位置。
“出去!”季溫言的聲音比電話聽筒裡回答無人接聽的機器人還要冰冷,明著就讓白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