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怎麼,那個便宜女人跟你告狀讓你回家討伐我們不是?”
“什麼告狀?”季溫言不明所以。
季老太太冷哼一聲:“哼,沒什麼事兒就坐下吧,跟你說點兒事兒。”
季溫言依言坐在季老太太下首,看了看她身後站著的白茶,心裡不屑,麵上冷淡。
“我打算讓茶茶去季氏上班,就安排在你身邊做個助理秘書什麼的。”這話是肯定語氣,不容季溫言拒絕的意思。
他也隻是推了推眼鏡兒說:“公司裡大把的職位,隻是不能夠安排在我身邊,總裁秘書負責機要,就算是我同意,那麼多股東也不見得會同意。”
即便季氏集團是季家產業,但他們也隻是占一個大股東的身份,話語權是有的,卻也不能犯了眾怒。
這一點季老太太自然清楚,可是不願意善罷甘休:“要她做什麼職位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兒?這點還需要我這個老太婆來教你!”
季溫言神色淡漠:“奶奶,我是季氏的總裁,就必須對季氏負責,不能夠按照自己的喜好來,要真是按照您說的這樣,我那麼喜歡楚楚,怎麼沒把她放在自己身邊做個秘書呢?!”
“你!你可彆忘了,你答應了我的事情根本沒做到!我要是去跟你爸說,白茶就不僅僅是做你的助理秘書了!”這話隱隱有威脅的意思,白茶也是眼皮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