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溫言皺著眉頭看著屋內姿勢滑稽舉著果盤的顧楚楚,有些不太明白眼下的狀況。
緊繃的情緒一下子鬆懈下來,顧楚楚手一軟,幾乎抓不住果盤。
季溫言眼疾手快,先一步接住了晶瑩剔透的盤子,避免了它被粉身碎骨的命運。
顧楚楚癱軟的靠著鞋櫃坐在地上:“怎麼是你啊!回來也不打個招呼,嚇死我了!”
雖然對於顧楚楚的這個語氣很不滿,但是季溫言也明白這是被自己嚇到了,急忙把果盤放到一邊,摟著她軟言哄道:“好嘛,對不起,是我錯了,楚楚彆生氣了。”
這會兒還有什麼氣可生啊,顧楚楚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把地上的水晶果盤放回了原處,隨後,就勢陷進沙發裡問道:“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啊?”
季溫言不想把家裡發生的糟心事說出來再讓楚楚糟心,隻是說:“我想你了嘛,想你想的睡不著覺,想我的楚楚沒有我會不會踢被子,會不會睡不著!”這是真心話。
顧楚楚聽見了卻揚起手作勢要打人:“胡說八道!”但是臉上的紅雲就像抹上了一層濃厚的胭脂。
此刻佳人在懷,季溫言之前的不愉快通通放下了,直接打橫抱起顧楚楚,回到了房間共赴周公之約。
而白茶那廂,在被季溫言冰冷的拒絕之後,卻並沒有去和季老太太告狀,而是回到了自己在季家的房間裡。
季老太太想的很周到,並沒有像在美國一樣讓她跟自己住隔壁,而是把她安排在了季溫言房間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