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梓事事都是親力親為,生怕有一點做不到位的地方。
季慶年也是一樣,因為他覺得結婚一輩子隻有一次,所以他必須要給自己的未婚妻最好的,婚紗、鑽戒等等的一切都是由他親自挑選。
特彆是他們的那一枚結婚戒指,是季慶年兌了自己手頭上一部分的季氏的股份去換回來的鑽石原石,而後請專門的大師級彆珠寶師定做設計,鑽石上除了腰碼之外還後綴著兩人的名字縮寫。
足見他的用心和誠意。
就在這兩母子在家裡、酒店忙得團團轉的時候,季亮名下的一套豪華彆墅內,兩具赤條條的軀體在鋪了地毯的地上抵死纏綿。
一旁的桌上正散落著一些白色的藥片,還有一瓶快見底的琴酒。
身材姣好的胴體從地上爬起,伸出手往桌上摸索的時候,一不小心將琴酒的酒蓋被打翻在地,圓滾滾的瓶蓋滾落到了床腳。
和它一樣被遺忘在角落的還有季慶年那枚精心製作的鑽石戒指。
魯逸雯粗魯的摸起一片藥片塞到嘴裡,而後拿起酒瓶讓辛辣的液體將藥片送下去,瓶口就粘上了一抹豔麗的紅色。
而後睜著眼睛,在地上摸索著什麼。
原本躺在地上回味著酣暢淋漓的季亮也起了身,見她一言一行之中淨是嫵媚風情,色心難耐地從身後抱住她淫笑道:“寶貝兒,找什麼呢這麼仔細?”